mama是只懂得情爱的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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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冷地观望着他这副挣扎模样,拍了拍他的脸蛋,狠狠将手指塞入了他的嘴中。 血珠滑落到唇边,迫不得已品尝到我鲜血味道的妈妈,终于卸下了最后一道心防,开始奔溃魔化。 他触碰到我的鲜血会变成疯狂地只懂得情爱的淫荡机器,会缠住我不停地央求着我“给他”。若是我没有好好的安抚妈妈,妈妈自己则会用那些数不清的道具去填满自己的深渊无底洞。 缠绕住我脚踝的尾巴尖,顶端的生殖器官开始突出暴露,温度逐渐变得炽热起来,妈妈的声音也开始含糊不清。他勾住我的脚踝,开始不住地祈求。 “宝宝…嗯哈啊…妈妈的骚穴变得好痒、宝宝、请宝宝插入妈妈的骚穴,嗯哈啊…呜妈妈好、好难受,浑身都热起来了。唔,妈妈要变成骚货了咿呀,求宝宝、求宝宝帮帮妈妈…” 沾染上我鲜血的沈穆寒,就连眼底都悄然染上了红色,魅惑而勾人,似乎看一眼就会坠入那无尽的玫瑰池。 这才是妈妈真正的,被我压抑住的形态。 这也才是他最为本来的面貌。 “宝宝给我、都给我,我要…宝宝都给我…嗯哈啊…” 究竟想要些什么呢? 我只不过是握住了尾巴末端最为突出的那一丁点的部分,稍稍蹂躏了几下,就能够望见沈穆寒的身体疯狂抖动。 旋即是长长的恢复期,他的身下一片湿润,就连掌心里都沾染上了黏腻浓稠的东西。 哈?高潮了? 仅仅只是被我轻微触碰下就达到了高潮么? 我嗤笑。 “你好脏啊沈穆寒,别忘了,你也只是我的玩具而已。” “我不喜欢不听话自作主张的性爱道具,更不喜欢在没有听到我的命令后就肆意高潮的家伙。” 我不过只是单纯喜欢他当我妈妈的感觉,于是就让他待在我身边久了。 结果这么久下来,还是如此的不守规矩。 眼下,沈穆寒听到这话,一愣。在确定完我所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后,竟是奔溃的哭泣了出来。 好奇怪,他究竟又哭些什么? 我根本无法理解他的所作所为。 身体的情欲促使着沈穆寒体内的后穴依旧无比渴求着我的插入,但他又怕自己这副过于淫荡的模样我看了后会无比厌恶,只好用自己的意志力堪堪克制住情欲的涌动,然而根本无济于事。 他终究抵挡不住我的能力。 我之前就说过,他哭起来很美。眼下,几缕凌乱的发丝沾染在他的脸颊边,面色潮红的映衬下,沈穆寒吸了吸鼻子,猩红的眼眸里倒映着疯狂的神色。眼尾泛泪,眼角带红,看起来风情万种又透露出点不可告人的神秘危险。 我喜欢他这副疯狂的模样。 沈穆寒终究是忍受不住情欲的浪潮,跪在我的脚边,伸出分叉的蛇信开始吮吸起我的脚趾。蛇信划过我那光滑的鞋面,留下了一道浅浅的水渍。他将脸依靠在我的鞋上,眼里晦暗不明。 我抬手拍了拍他的脸蛋,捏住了他的下巴,示意他抬头: “妈妈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我有允许你碰我的鞋子了吗?这双鞋子可是最近新买的呢!” “况且,只要有人来这里上厕所就能够看见你这副骚模样,妈妈还不懂得收敛吗?” “你还真是不听话。” 抬起沈穆寒的下巴,我摸了摸他因为情欲而发红发烫的脸颊,毫不客气的抬手就在他的脸颊上大力扇打了几个巴掌。 力道控制得极为巧妙,精致的面庞被扇打得偏向一边,恋痛的身体几乎是立刻起了反应,很快蛇鳞就浮现在了半边被扇打的脸颊上,看起来妖冶极了。 “妈妈,我给你单独开个包间吧。” 我贴心的说着,低头缓缓捡起了那件被沈穆寒随意丢弃在角落里的精致西装,将那西装遮掩住他那赤裸的身躯,我掩护着沈穆寒匆匆进入了早已订好的房间。 这一步又一步我早已算到,我也料到沈穆寒会来到这间酒吧。 互相窥探罢了。 这间房间是我很早之前就在这所酒吧里购入的。 里面的装修风格既符合酒吧的氛围感又契合我自己的审美,不过我不常使用这间房间。 这次,还是我第一次领着不听话的“妈妈”来到这里。 被禁锢的空间,被锁上的房门,空气里情欲的味道泛得是无比明显。 刚进房间,沈穆寒就迫不及待的跪在了我的脚边。他用脸蛋亲昵的蹭着我的脚踝,讨好的用舌尖舔舐上了我的脚踝表面的肌肤。 微凉的舌尖惹得我的脚踝痒痒的,黏腻而又难受。不着声色的移开了自己的脚,我掀开了自己的裙边,朝着沈穆寒轻轻点了点头。 “我说妈妈,你应该知道要做什么的吧?” 他俯下身的动作极为优雅,低头的刹那长长的发丝蹭到了我的脸颊,痒痒的有些恼人。 裙边柔软,是盛放的花朵形状。我让沈穆寒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轻轻舔舐上了我的花穴。 他还处在发情期,分叉的蛇信能够完全显露出身为蛇时的全部形态。 可这蛇信包裹住我的花穴时显得很吃力,经常会含不住上面那一枚小小的花蕊。 这会让我很不开心。 但面前的沈穆寒只需要闻到我的味道就会发狂,他痴迷的埋进我的花穴中,黏腻的水声夹杂着他的感叹,不时划过我的耳畔。 “唔哈啊…,是宝宝的味道,好香…宝宝的味道是完美的解药。噗啾,呼哈啊…好美味。嗯哈啊…,唔…妈妈很喜欢,多谢宝宝的赏赐,宝宝好甜,唔宝宝噗啾…” 将整张脸完全埋进我的花穴内,妈妈那分叉的蛇信围绕着我的花蕊打转,温柔的包裹住了我那枚娇嫩柔软而又敏感的花蕊,轻轻舔舐着,不放过任何一处。 本该是发情期处于躁狂的妈妈,闻到我的味道后居然奇迹般的稍稍安定了一会儿。 他将我的花穴全部都照顾到了,舔舐得很认真。 铺天盖地满是我的气息里,沈穆寒因为我的味道后穴早已悄然分泌出了湿润的液体,剧烈收缩着请求着我的插入。 他很想用指尖偷偷玩弄抚慰着自己,但他不敢。 没有我的命令,妈妈不敢擅自轻举妄动。 我获取快感的来源大部分源自于惩罚哥哥和妈妈。瞧见聆听着他们的哭泣与百般求饶,我就会愈发开心。如今妈妈也在很认真的照顾我的花穴,我享受的闭上了眼眸。 蛇类分叉的蛇信并不能很好的包裹住阴蒂,有几次都会堪堪从顶端的花蕊上扫过,引起轻微的战栗快感。这会让我很不满,我扯了扯妈妈的长发,示意他认真对待。 蛇信缓缓探入了花缝,沈穆寒启唇低头含住我的花蕊,饮下我分泌出的爱液。他只敢在外面侍奉着我的敏感带,并不会将自己的蛇信完全插入进去。 我不喜欢插入式,我只享受插入惩罚他们。 随着舔舐的速度越来越快,花蕊很快就肿胀起来。脑海中闪过如过电般的刺激,随之身体的阵阵颤栗昭示着高潮的到来。 高潮的时候我毫不客气的将双腿搭在妈妈的背上,将他完完全全禁锢在我的身下,狠狠将他的头压向我的花穴,强迫他饮完我的最后一滴爱液。 沈穆寒被我玩弄得近乎是窒息,呼吸剧烈起伏着,我心情大好的抚摸着他的头顶,等待他细细给我清理花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