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一波三折

。现在她只要这个。

    他射在她里面。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在抖。

    他抱住她，在她耳边说：“你真骚，爱死你了。”

    她没回答。靠在他身上，不想说话。

    他退出来。她躺下去，不想动了。

    他也躺下来。车里弥漫着荷尔蒙的味道，混着海风从窗户缝钻进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她慢慢坐起来，开始找衣服。一件件穿好，动作很慢。

    他也醒了，坐起来。她已经穿好了。

    他打开车窗，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黎明前的黑暗，”他说，“这会儿公园没人。要不要下去走走？”

    她天真的以为只是走走，就答应了。

    清晨五点半，公园真的没人。路灯刚灭，天边有一点点灰白。草地上有露水，踩上去软软的，湿气从脚底往上渗。

    他牵着她的手，慢慢走。她靠着他的肩膀，还没完全从睡意里醒过来。昨晚的满足感还在身体里，温温的，懒懒的。

    走到那片草地中间，他停下来。

    “这里怎么样？”他问。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抱住她，吻下来。手开始不老实地摸，伸进裙子，探到下面。

    “你……”她想说什么，但身体已经先醒了。

    “没人，”他在她耳边说，“真的没人。”

    她左右看了看。草地空旷，四周是树，远处有海，确实没人。路灯灭了，天还没亮透，这个时间，连晨练的人都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