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玩弄双X妈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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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长发湿漉漉的,飘散在了荡漾的水面上。他面色潮红剧烈喘息着。往日里颇有侵略性的美貌如今因为水流的润滑,倒是软化了几分。 他的唇上也沾染上了些许水珠,面对着我,妈妈眨了眨竖瞳: “宝宝…哈啊…全部都、都清理干净了…” “妈妈…” 我轻轻靠近,用脸颊细细蹭着他脖颈处的鳞片,依赖的亲吻着他的面颊。双手却是从他的乳肉上缓缓下移到了黏腻的后穴处,水流的润滑下,进入轻轻松松。 “唔啊…宝宝好棒…进来了…宝宝的小手…好、好厉害…” 妈妈修长的指尖拨弄着自己那红肿挺立的阴蒂,小小的阴蒂早已探出了花蕊。稍稍撩拨玩弄,浑身就如同过电般的刺激颤栗。 小穴内不住收缩渴望着插入,妈妈用舌尖舔了舔自己的手指,干脆利落的插入了自己的花穴中。 “哈啊……全部被填满了…好、好满足…” 他闭上眼眸仔细回味着这一刻,乳肉因为剧烈的动作而不住摇晃。 我用手指开拓着妈妈的后穴,比起花穴的紧致收缩,妈妈的后穴最开始才是被我开发的地方。如今早已被调教得相当敏感,手指刚一进入,肠肉就忍不住包裹起来。 我按压着突起的敏感点,故意凑到妈妈耳畔刺激起来: “妈妈亲亲,妈妈里面好温暖哦…好喜欢妈妈…” “嗯啊…宝宝…亲亲…” 妈妈低下了头,唇瓣相触的那刹那,我故意快速抽插着妈妈的后穴,就连这枚吻他都没有好好接受住。 “妈妈不乖…” “嗯啊…哈啊…” 松开的吻里,妈妈依依不舍的眯起眼眸望向我。 后穴的剧烈收缩昭示着他攀上了一个不小的干性高潮,妈妈靠在我的肩头,呼出的甜腻热气喷洒在我的脖颈间。他伸出蛇信舔了舔我的脖子,随后轻轻喘着气。 “宝宝…妈妈又去了…宝宝好棒…” 话语里的疯狂迷恋与浓烈爱意倾诉出来,妈妈的手指从自己的花穴里抽出,打量着表面的黏腻体液,他将这些尽数涂抹在自己的小腹。 温柔的抚摸过自己的小腹,妈妈扇打着自己的乳房,轻轻开口: “宝宝…再这么被你玩弄下去…妈妈…哈啊…妈妈又要产卵了…” 我没有回答妈妈,任由紧致的肠肉吮吸绞紧着我的指尖,我抬头亲了亲妈妈的面颊,黏糊糊的唤了声他。 “妈妈…” “嗯…宝宝,妈妈在的哦…” 他捧起了自己的乳肉,送到了我的唇边,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发丝,妈妈轻轻哄道: “是饿了吗…呵呵…宝宝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撒娇呢…” 妈妈的乳粒被送入了口中,我用舌尖肆意拨弄着乳珠,将那可怜兮兮的乳头拉扯的老长。后穴又在分泌出了肠液,叫嚣着新一轮的玩弄插入。 妈妈拨弄着自己早已湿漉漉的花穴,任由我躺在他怀里吮吸着乳头,而后穴又被我快速抽插着。他的身体时不时的战栗着,发出的呻吟黏腻绵长。 “呼呼…再这么玩下去…又要变成骚货妈妈了…” “本来就是骚妈妈嘛。” 我躺在他的怀里,不置可否的笑笑。 玩弄得酣畅淋漓。 事后我依偎在妈妈的怀里,浴室的雾气蒸腾,花洒还在吐露着温和的水珠。 我欺身向前,将指尖探入了妈妈的口腔,肆意摩挲着妈妈的那两枚尖牙。 “宝宝…” 妈妈轻轻呻吟着,可还是任由我的动作。 “妈妈,我想摸摸尾巴。” 望向他好看的竖瞳,我轻轻开口。 “好…” 他没有片刻犹豫,立马答应了下来。 金色的蛇瞳缓缓阖上,再一次睁眼时妈妈的下半身化为了蛇尾。湿润的花穴与浪荡的后穴不复存在,粗长漆黑的蛇尾立马缠绕住了我,冷冰冰滑腻腻的触感。 我的手立刻抚摸上了滑腻的蛇尾,感受着鳞片的微微粗糙感,打量着如同极美艺术品般的蛇尾,轻轻躺在了由蛇尾圈成的中心里。 水温适中,蛇尾愉悦的发出轻微的振动。妈妈低头理了理我的发丝,摸了摸我的脸颊柔声安抚起来。 “宝宝,让妈妈休息一会儿,马上就给你洗澡澡哦。” “衣服都湿了,难受。” 有些黏腻的蹭了蹭妈妈的蛇尾,我环抱住了蛇身,将脸颊贴近,亲昵地蹭了蹭。 我喜欢妈妈的全部,本体也是人身亦是。 他低头将一枚又一枚的吻落在我的发梢,我的眉间,妈妈环抱住了我,蛇尾愉悦的拍打在水面上,荡漾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妈妈的声音如呢喃似夜语,声音魅惑却又让人心安: “妈妈知道,妈妈明白。” 洗完澡后是妈妈怀抱着我出去的,每次洗完澡我都会很困倦,于是稀里糊涂的窝在妈妈的怀里,沉沉进入了梦乡。 他浑身湿漉漉的我也浑身湿漉漉的,妈妈又将我搂紧了几分,不出意外的在客厅转角处遇见了哥哥温辰。 温辰似乎是才睡醒的模样,他瞥了眼依偎在沈穆寒怀中的我,又看着沈穆寒,没好气的笑笑。他指了指我声音轻轻: “她才刚睡醒。” “怎么了?我想她了,有什么关系么?” 沈穆寒的声音压得极低,怀抱着我的动作却是极尽温柔。 “声音小点,别把她吵醒了。” 刻意放缓的温柔声线,沈穆寒又将我搂紧了几分,低头蹭了蹭我的面颊。 温辰没有心情同他再说下去,他端着茶杯径直走入厨房,准备着早餐。 望着沈穆寒病态迷恋的眼神,他抬头声音轻轻: “你还真是迫不及待…” 声音虽小,可沈穆寒听得真切。他笑得优雅,回敬的也是字字珠玑: “总比你趁我不在的时候,巴不得求着她标记来的清白吧。” “我可是名正言顺的。” 怀抱住我的手臂又圈紧了几分,周遭的温度都因为这句话而降至冰点。沈穆寒展露出了自己的竖瞳,弯曲的蛇尾示威似的拍打着墙壁。 诡异而又危险,他在昭示着自己的主权。 “我之前就说过,你只需做好本职工作就行了,是你太自不量力!” 他还想说些什么,却又碍于怀中的我,不得不将那些可怖气息收敛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