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春梦

自己，可以每天都听到年邵卓低低的笑声和看到他偶尔温柔的笑容。

    虞尧锦把蓝色饮料瓶抱在怀里，他想等球赛结束了，就把这瓶饮料送给年邵卓。

    他靠在椅背上，阳光透过树叶落在他的脸上，暖洋洋的。他坐着等了一会儿，突然觉得很困，最近晚上他总是睡不好，一闭上眼睛就是那些乱七八糟的春梦。

    虞尧锦迷迷糊糊闭上了眼睛，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身体好像变轻了，像是灵魂从身体里被抽走。他想睁开眼睛，但眼皮很重，怎么都睁不开。

    耳边有声音，很远，很模糊，有风的声音、烟花的爆炸声，还有海浪的声音。

    -?

    球馆里，年邵卓正在热身。他投了几个篮，手感不错，但他一直盯着球馆门口。

    以前每次比赛，虞尧锦都会穿得花里胡哨坐在第一排，今天第一排位置坐满了人，他也没找到虞尧锦。

    年邵卓又看了一眼门口，虞尧锦还是没有来，他运着球走到场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也没有新消息。

    哨声响了，比赛开始。

    年邵卓一开始打得很好，连进了几个球。但打到第二节的时候，他突然觉得头晕，眼前的东西开始重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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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晃了晃脑袋，可那股晕眩一直没有散去。过了两分钟，他连球都接不稳了。薛明传过来的球从他手里滑出去，滚到了场边。

    年邵卓撑着膝盖喘气，心跳得很快，快到不正常，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刚想打手势下场，整个人就软了下去。

    “韩哥！”

    “韩吏覃！”

    有人在叫他，声音很远。

    他最后看到的画面是球馆的顶灯，白色的，很亮，很刺眼。然后他什么都看不见了，耳边满满传来的海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