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澜跟叶寄鸿有十足的默契，此刻正是她发问。

    「因为获得了工人农民的支持。」

    万庭澜点头，「这便是了。」

    有些老板还是不明白，但有些人已经通透了。

    那起先发问的长者解释：「孙先生目的是北伐，北伐需要大批量的人力财力，我们这些商户，如上好的茶叶，很难出钱又很难出力，在孙先生一派看来，是属於成本过高。」

    他顿了顿，身边的一人接过话，继续解释：「而主要靠工人和农民，都是没有什麽可失去的，愿意为了革命牺牲，国共联合是一种成本低的方法。支持国民党的阶级与支持的阶级联合起来，那要什麽没有？对於国民党来说，联合一个，就能获得工农阶级的支持，是成本低收入高的买卖。」

    所以，如果有必要，孙文定然会放弃这些高成本的商家。

    这隐藏的，残酷的言外之意，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能听懂。

    「那你们这意思，孙文是一定会效仿苏俄了？」

    偌大的前厅又再次陷入沉默。

    叶寄鸿明白，他们不明白他之前的言外之意。

    若真有那一天，孙文不只是效仿苏俄的政策这麽简单，连带着的，一定是会放弃这些商家。也就是说，若是日後，工农阶级与商人阶级之间有矛盾，那麽孙文一定会站在工农阶级一侧。随之而来的，很有可能是和苏俄那时一样的大清洗。

    就像上等的茶叶最终被普通茶叶替代，劣币驱逐良币。

    那麽之後商人们面对的不仅是血腥，还有——将来。

    没有将来的将来。

    叶寄鸿与万庭澜对视一眼，便再次开口，「不一定，要看孙先生与陈司令之间的对峙如何发展。若对陈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