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井水浇背,暮s心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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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期定在秋分,可春天才刚开始。 北疆的冬日漫长,积雪在三月下旬才彻底化尽。解冻後的听潮驿被春水泡得潮湿泥泞,沈策忙了好些天修屋顶补墙洞,把冬雪压垮的柴房重新搭了棚,又在院子里挖了一条浅浅的排水沟。阿妙则忙着翻整药田,将去年秋天收的草药种子筛选後重新播进土里。 春忙过後,日子便热起来了。 北疆的夏天来得短而烈,进入五月之後太阳便毒辣得厉害。沈策每日从工坊回来都是一身汗,古铜色的皮肤上泛着水光,背心和裤子被汗水浸透,贴在贲张的肌肉上,线条分明得像刀刻的。阿妙起初还递布巾给他擦汗,後来看他实在热得难受,便在院角的大木桶里备好了井水。 那天傍晚,暮色还未落尽,天边烧着一层浓艳的橘红。沈策从工坊回来,满身石屑混着汗,二话不说走到院角水桶边,脱了上衣精赤着上身,舀起冰凉的井水从头顶浇下去。水珠顺着他宽阔的肩背往下淌,在夕阳里反射出细碎的金色光芒。 阿妙正好端着晾好的乾布巾从灶房出来。 她看见了。 院子里,沈策背对着她站在水桶边,弓着腰,冰水从他後颈灌下去,沿着背脊那道最深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