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废稿仅作存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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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我和他之外的原因和他分手。一句很绕的话,年上nV朋友却一下子明白了。生活是理想化的吗?难道你是生活在真空中的球形J吗?难道我不属于你生活里的一部分吗?对方问道,她不语。 年上nV朋友彼时愤然挂了电话。接着又发消息来,说就此拜拜,不再联系。看着对方如此决绝的消息,她又开始难过。没有联系的一天里,时间被拉到无限长,像是正在被黑洞吞噬的人。她开始不可抑制地想念对方,开始意识到早上睡醒的时候没有看到对方的「早安」、晚上入睡前没有看到对方的「晚安」有多么难熬。夜里辗转反侧,想要偷偷听一句对方的声音,或者让对方发一张今日上班的妆容过来。 天哪!我怎么能这样!她忍耐着,可最后还是忍不住发了长长长长一段消息过去,具T内容如今已经想不起来了,她只是注视着消息,直到它变成「已读」,又接着拨了电话。 年上nV朋友仍是招牌式的一个,喂?却让她觉得很安心。突然之间像是漂泊的人有了着落,跳伞的人落了地,月球回到自己的轨道。短暂的沉默之后双方继续谈天说地,只不过很有默契地开始学习对房间里的大象视而不见、避而不谈。 如此冷热循环了几轮,便过了两月。她又有一个机会,和男朋友去美国旅行——依然是对方出差,自己旅行。并非是再去纽约,却也是纸醉灯迷的城市。她约了年上的nV朋友见面,一个从西飞向东,一个从东飞往西,颇为像牛郎织nV约在鹊桥相见。 但牛郎织nV的见面会可能始终保持火热,而不像她们忽冷忽热。说明人类想要忽视房间里的大象的这种努力无非是自欺欺人而已。大象仍时不时出来作祟,从鼻腔里发出绝对零度的攻击。于是冷的时候全然是沉默和眼泪,在初春里却感觉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