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的手指一颤，眼底的情绪几乎掩不住：「谁告诉你的？」

    「不重要。」她微微抬头，眼泪与雨水交融，「重要的是——你为什麽宁愿让我恨你，也不肯让我知道真相？」

    沈佑沉默了很久。

    最後，他只是轻轻地说：「因为那样，你才能活得自由，顾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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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瞬间，她的眼泪彻底落下。

    他以为的保护，是她以为的背叛；

    她的恨，原来一直在伤着那个最Ai她的人。

    顾凉转过身，想逃开这份刺痛，却被他伸手轻轻握住。

    「凉凉，我没有求你原谅。」他低声说，「我只想让你知道——我从没放下过。」

    他的语气太轻，像怕惊动什麽，也像怕再次失去。

    她的眼神里有光，有痛，也有挣扎。

    她终於喃喃道：「沈佑，你真的让我不知道，该怎麽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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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夜的雨下了整整一夜。

    她没有回家，他没有b她。

    两人坐在车里，隔着一层沉默的空气，看着雨滴打在车窗上，一点一点模糊了整座城市。

    他替她披上外套，她没有拒绝。

    只是那一刻，她忽然觉得，这份温柔太重——重得几乎压在她心上，让她透不过气。

    顾凉闭上眼，心想：

    原来，Ai从没离开过，只是藏在沉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