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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容上升起。

    “我记得以前和你说过，苏雪生这个人和我们不太一样。”烟燃烬半截，万斯言淡淡地开口了。

    陈青没往心里去，但非常捧场，耷眉耷眼地嗯一声。

    “我知道你不信，”万斯言吐出一口烟气，“但我说的都是真的，陈青，你和苏雪生玩玩就算了，可千万别真指望他对你有什么真心，不然到时候惨的是你，懂么？”

    “我这么跟你说吧，我们读高中那会儿，班里有个人特别喜欢苏雪生，还弄了封情书给他，后来他们就在一起了。这个人后来脚踏两条船和另外一个人搞上了，苏雪生知道后第一件事你知道是什么吗？”

    “按照我们的想法肯定是狠狠教训那两个人一顿，他没有，还认认真真跑去问写情书那个人，是不是真的跟别人在一块了。”

    万斯言忽然非常怀念地笑起来，“那个写情书的傻逼就是我。当时他来问我，我说我是真的背着他跟别人在一起了，没想到他点点头就什么也没追究了。我们在一个班上，之后再没有讲过一句话。那时候我以为这小子是被渣了伤心呢，后来过了很久我才知道，他根本不在乎我和谁在一块儿，答应和我恋爱也是因为我那封从网上抄来的狗屁情书。他想看看我是不是和情书里说的一样那么喜欢他，像做实验一样，观察我跟观察小白鼠似的，发现我渣了他就是实验失败，得出结论那封情书是假的。”

    万斯言停下脚步，不再继续往前走了，从黑夜路灯射进树叶的罅隙里静静看他，“陈青，说了这么多，我就是想告诉你，苏雪生有时候看你，就跟看小白鼠、看花看草、看这个世界没什么两样，在他心里没有什么区别。等你回过头来要抽身离开的时候，他就会展现自己最无情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