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另一份纪录

里会抽血，问病史。」

    抽血，病史。林既白听到这几个字眼，心里像是被重重敲击一下。她表情不变，轻声问：「你记得流程吗？」

    「先等」

    「等什麽？」

    「等被叫名字。」

    「被叫名字之後发生什麽？」

    「会被带走。」

    「去哪里？」

    「不同房间。」

    「房间有什麽不同？」

    「有些有桌子，有些没有。」

    「然後？」

    「会有人问问题。」

    「问什麽问题？」

    「身体状况、过去病史、能不能工作。」

    林既白无声地深吸一口气，继续问：

    「有做过检查吗？」

    「有。」

    「什麽类型？」

    「抽血、量身高体重、拍照。」

    见林既白没有再追问，孟雅涵继续：

    「两天後家人付赎金，我被放出来。」

    她停住。

    「出来前一晚，我住在宿舍。」

    「窗外有声音。」

    「我没开灯，只往外看。」

    「两个担架被抬走了。」

    「里面是人。」

    「但身体是空的。」

    林既白轻声：

    「你怎麽知道是空的？」

    「因为被剖开了。」

    她说。

    「但里面没有东西。」

    「其中一张脸，我还认识。」

    林既白没忍住，轻轻「啊」了一声。

    她看着林既白：「所以你知道吗？我一直在做同一个梦。」

    「我重复回到那个晚上。」「窗外是那两具屍体。」

    「然後，有人在敲我的门。」

    林既白没有接话。她的喉咙无比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