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这边！」林昭远的声音将她从混乱中拉回。

    他将她拽进一个由巨大起重机和废弃货柜构成的Si角。他们被困住了。前路是冰冷的海水，後方是逐渐收拢的包围网。

    脚步声、手电筒的光柱在雾中乱晃，像一群寻找猎物的鬼火。他们无路可逃了。

    婉如靠在冰冷的铁壁上，大口喘息着，绝望像海水一样淹没了她。她握紧了手中的枪，这或许是她最後能做的事。

    「对不起。」她忽然说，声音嘶哑。

    林昭远在黑暗中看着她。他的呼x1也有些紊乱，但眼神依旧像结了冰的湖面，异常平静。

    「你没有对不起我。」他说，「你只是选了一味最烈的药，就要承受它最强的药X。」

    他忽然伸出手，捧住了她的脸。他的手很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怕吗？」他问。

    婉如看着他的眼睛，在这一刻，她脑中的喧嚣竟然奇蹟般地平静了下来。她从他的瞳孔里，看不到恐惧，也看不到怜悯，只看到一个和她一样，被困在这时代毒瓮里的、同类的倒影。

    她摇了摇头。

    「那就好。」

    他低下头，迅速而用力地咬破了自己的嘴唇。在婉如反应过来之前，他吻住了她。

    那不是一个温存的吻，而是一个充满了铁锈和苦涩药味的献祭。温热的血，渡进了她的口中。

    婉如的眼睛猛地睁大。

    他松开她，用拇指擦去她唇边的血迹，也擦去自己唇上的。他的声音在咫尺之间响起，轻得像一场梦呓，却又清晰得像一道烙印：

    「这是最後一针蛊。从此，你再也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