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到底谁是啊，钢琴手在兴奋什么

对话，谐谑曲的部分，小提琴拨奏的俏皮音符就在身旁跃动，最后尾声的柱式和弦干脆地落下时，方颂蓝忍不住笑出声来。

    “竟然还挺好的，我们从来没有合练过吧。”

    拉勃拉姆斯很费右手，节奏，弓段的选择，揉弦与运弓，与钢琴音色的平衡，情绪收放，都需要反复琢磨。方颂蓝在乐谱上做了些标记，与他新的钢伴稍微磨了些乐段，左江冉都配合得异常完美。

    不太熟悉的搭档就是这样的吗？两人都颇有礼貌，进度飞速，生怕自己耽误对方。

    方颂蓝想起来他弦乐四重奏的朋友们，时应白是第二小提琴，四个人熟悉得不能再熟，在琴房海阔天空地漫谈，cello躺在地板上拉琴，谁错音就被疯狂嘲笑，合奏也能笑出车祸来，练半小时就该点外卖了……

    最后再合了一遍，方颂蓝感觉差不多了，他垂眸瞥了眼时间，左江冉立刻就问：“结束了？”

    “嗯。”

    方颂蓝走到钢琴手身旁，小提琴的琴颈和琴弓都在右手握着，左手在钢琴键的高音区域跳动，滑出来一段移高八度的、属于钢琴的快板色彩乐段。

    钢琴手有些愣愣地抬眼看着他，听首席小提琴感叹着说了一句：“你果然很厉害啊。”

    重奏永远需要互相聆听，方颂蓝当然也关注钢琴谱。左江冉瞬间心跳就变得有些快起来，目光从首席小提琴漂亮的脸颊慢慢移到他的左手。

    真是哪里都很精致啊，手指细长白皙，指节泛着浅淡的红色，黛青色血管在手背上蜿蜒出性感的弧度。

    方颂蓝顺着他的眼神向下一瞥，忽然有些微笑起来，动作很自然地碰了一下左江冉，钢琴手不知所措地被他牵着手掌，方颂蓝贴着他的手指，轻轻比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