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3）

」看向陈馥萱的眼神充满了赞许。

    「谢谢。」陈馥萱有点不好意思，待护理师离开後才把南朵延拉到急诊室摆有一排塑胶椅子的一角坐下。

    原本多话的南朵延除了在笔录的时候，自始至终没开口说话，只是沉默地抱着同样安静的白虎。

    跟在二人後头的任昭廷不知所措，视线反覆在二人身上来回。

    片刻以後，南朵延目光空洞盯着前方缓缓地开口：「是我们多管闲事了吗？」

    好像只要她想为别人多做一些什麽，就总会出错，从前替小孩仗义执言，结果反被家长骂到臭头，现在好心接下委托，救活了一个人，却差点被杀Si。

    「不是，你不要这样想。」任昭廷试着安慰却找不到合适的语言。

    「曹嫚汝会下地狱的吧？」南朵延的视线终於对焦，看着任昭廷。

    任昭廷下意识T1aN了T1aN嘴唇，「她会不会受到惩处，是由Y律司判决，罚恶司量刑。我能做到的，就是努力把她抓住，然後送她去接受审判。」

    「以後我能不能也说，审判是地府做的事，我能做到的是送她去Si？」毫无语调的句子，不像南朵延一贯的语气。

    「不要造口业。」任昭廷还想说些什麽，咬咬嘴唇没说出来。

    「好人真的会有好报吗……」南朵延垂头看着白虎，情绪十分低落。

    「会的，功过都记在生命中。」任昭廷扭头瞥见钱仁镐的爸爸举着手机经过门口，依稀听到说话内容，心中感到不妥，「我去看看钱仁镐的状况，你们别乱走。」转身离开之前，深深看了眼正在安慰南朵延的陈馥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