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他加快手中套弄的速度，掌心与湿滑的阳根摩擦着发出的水声。浴室里哗哗的水流声成了此刻最好的掩护，掩盖着他逐渐粗重的喘息和体内欲望的轰鸣。他紧紧地贴着石壁，腰身不受控制地挺动，一次次地往掌心抽送。

    “哈啊……小臻……”

    一声模糊的呻吟，从他的齿缝中溢出。他被自己口中吐露的名字吓了一跳，但灭顶的快感不容许他再有任何思考。他仿佛看见清凛微笑着唤他：“父亲。”

    “啊——！”

    在一声压抑的嘶吼中，一股浓稠的白浊，尽数喷射出来，洒落在他的掌心、水中。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反复冲刷着他的身体。他乏力地倚在池壁，大口地喘着气，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宣泄后，一阵疲惫袭来。他放掉水，走进隔间草草地用淋浴冲洗掉身上的污秽，大脑一片混沌。积压的欲求，似乎在这一次自渎中被彻底榨干。

    他换上干净的睡衣，拉开浴室门。月城清凛果然如他说的一样侧身静立在门口。

    “还顺利吗，父亲？”他微笑着问道，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

    “嗯。”山下本仓含糊地应了一声，在他的搀扶下走向大床。他现在只想睡觉。

    他躺回床上，重新盖上被子。这一次，那细微的摩擦感没有再带来任何情欲的触动，反而像是一种舒适的按摩，安抚着他过度兴奋后疲惫的神经。

    他隐隐察觉到继子关掉灯，走到床边为他掖好了被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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