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几乎透明。她没有彻底脱掉内裤，只是把布料拨到一边，用两根手指缓慢地进出。动作不算熟练，却很投入。偶尔会停下来喘息，然后再继续，像是在和自己较劲。

    张磊看得眼睛发直。他一只手举着手机稳定拍摄，另一只手已经下意识按在了自己裤裆上。那女人白天独自在家，丈夫不在，就这样打开自己。而她自慰时的表情，既有快感，又有某种近乎痛苦的隐忍——像是在偷偷做一件不该做的事。

    大概过了七八分钟，洁的身体猛地绷紧。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抱枕，肩膀剧烈颤抖了几下，随后整个人软软地瘫在沙发上。手指还停在原处，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抽出来。她躺着喘气，眼睛半睁半闭，眼神空茫。

    张磊把视频完整地录了下来。镜头最后定格在她微微张开的双腿和仍带着水光的指尖上。

    他收起手机，靠在天台的矮墙上点了根烟。烟雾升起的时候，他低声笑了一下。

    “装得再清高，白天还不是自己玩。”

    他知道自己手里现在有了真正有用的东西。不只是地址，还有这段视频。这段视频足够让那个表面光鲜的女人从高处跌下来。

    而洁那边，完全不知道窗外曾经有过一双眼睛。

    她在沙发上躺了很久，才慢慢坐起身。腿间的湿润让她感到羞耻。她走进浴室冲洗，热水冲在身上的时候，她忽然想起工地那天张磊靠近时的气息和眼神。那股粗粝的压迫感不知为何又浮了上来，让她刚刚平复的身体又轻轻收缩了一下。

    她用力甩了甩头，把那种念头赶出去。

    可身体却比意识更诚实。清洗的时候，她的手指在敏感处多停留了几秒，才慌忙缩回。

    故事的齿轮，已经开始咬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