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试探

   灯光明亮而冷白，文件散落在桌面，空气里弥漫着长时间工作的疲惫气息。

    林蔚r0u了r0u眉心，神sE倦怠，却仍在核对最后一组数据。

    “你可以先回去休息。”沈砚说。

    她抬头，嘴角g起一点笑意：“你不也还在？”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

    沈砚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距离不远，却恰好侵入她的私人空间。

    “你总是b自己太紧。”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林蔚微微一怔，随即失笑：“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挺没有说服力的。”

    “我对自己有分寸。”沈砚看着她，“但你不一样。”

    她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看到你这样拼，我会想——是不是我给你的压力，超过了合理范围。”

    这句话，没有任何管理者该有的立场。

    林蔚心口猛地一震。

    夜sE彻底沉下来，整层办公区空无一人。

    两人并肩翻阅最后的文件，偶尔交换简短而JiNg准的意见。

    在一次同时伸手去拿笔的瞬间，她的指尖轻轻擦过他的手背。

    触感短暂，却像电流直窜神经。

    林蔚瞬间僵住，抬头时，正好撞进他来不及收回的目光。

    那一刻，所有克制都显得徒劳。

    沈砚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林蔚，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现在做的，已经不只是合作。”

    她呼x1变得急促，却强迫自己维持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