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事儿派对-战俘营中的X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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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踩上去质感很奇妙,让你真实的觉得自己在踩一个活人。 他劲头十足。我说。 谢瓦尔德开心的用手掌奋力拍打男人的臀部和会阴,好像在打一匹懒惰的马。他可是第十六装甲部队的坦克兵。你知道他们吧,大名鼎鼎的雅克塔恶魔。谢瓦尔德狠狠的拧了一把大腿根的软肉,厉声喝道,打起精神来,二级小队副马克西米连·穆勒! 我和穆勒同时抖了一下。二级小队副把脸埋进臂弯里,发出哀叫,不只是因为疼痛还是耻辱。停下,停下,我用穆勒的母语对谢瓦尔德说,我要问他点东西。 谢瓦尔德好脾气的笑了笑,抽出手指,粘稠的润滑液拉出很长的一条,最后粘在男人的大腿上,她顺势在他大敞的衬衣上擦干。我扶穆勒坐直身子,他不停咳嗽,向前倾倒,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 我接过谢瓦尔德递来的杯子,给穆勒喂下去,他喷了我一脸,咳得更厉害了。我闻到浓重的酒精味,发现是用马铃薯和大麦制成的透明烈酒。 只是开个小玩笑。谢瓦尔德耸耸肩,谁猜得到他这么孬。 我随便拢了拢穆勒湿哒哒一缕一缕的金发,扣住他的肩膀像后掰去,像严厉的父亲跟哭泣的孩子说话一样。听着,穆勒,马克西米连,我觉得用他的母语和称呼教名会让他放松一点,你们的长参谋军士长谁? 约瑟夫·格略科? 不,另一个,洛夫城人,比我高一点,眼睛很深邃,有点瘦,被击毙的那个。 我想听他说说出埃里希的名字,然后告诉我死去的克莱兹上校是多么无所畏惧,多么受人爱戴,我想多知道点关于我那美丽猎物的故事,骄傲的告诉大家我曾杀死了一个多么强大的敌人。 埃里克·克勒斯?谢瓦尔德忽然插话道,是不是一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