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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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手。”许雁低头避开顾槐松的目光,皱着眉说。 明明他们之间只是炮友关系,顾槐松扯他出来时,许雁手腕被攥得生疼,心底莫名生出几分背着配偶偷情的心虚感。 顾槐松依言放开,接着又怕许雁跑了似的,转过身沉默地看他,用目光死死盯住他黑漆漆的头顶。 许雁被看得不自然,没话找话:“很晚了,早点回去吧。” “很晚了?”顾槐松反问,“如果我没来,你还在里面,会对舞伴说这句话吗?” 不会。许雁想,或许再蹦跶一会,肾上腺素分泌急剧增加,他就会抛却理智,踏过最后一道防线,像每一对提前相偕离开的人一样,与舞伴发展纯粹的rou体关系。 夜风凉凉地拂过,气氛胶着。顾槐松没收到许雁的回答,深呼吸几下,再次握住许雁的手腕,搡着他上了车。 顾槐松大概在生气,紧抿着唇直视前方,脚下油门踩得马力十足。许雁重心不稳,身子一颠一颠的,他扶着车顶的扶手,纳闷地想:他为什么要生气? 许雁百思不得其解,最终归结为顾槐松的家学渊源,尤其注重各种关系之间的忠诚。 车子的目的地是顾槐松家。 许雁坐在副驾驶,迟迟不肯下车,他想让顾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