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四章之一风向改变之前

    其实在踏进那条街之前，他就知道风已经不一样了。

    不是天气预报说的那种，而是身T先察觉到的偏移。脚步b平常慢了一拍，呼x1在转角处停顿了一瞬，像是某种久违的本能在提醒——再往前，就不是回头路了。

    他站在门外时，风从背後推了他一下，很轻，却刚好足以让人无法後退。

    门开的那一刻，他看见她站在光影交界的地方。和记忆里没有太多差别，又好像哪里不一样了。不是外表，而是一种安静的疲倦，像长时间独自对抗同一个问题後，留下的痕迹。

    他本来准备了很多话，却在看见她的瞬间，全数作废。

    於是他只说了那一句——

    风变了。

    那是实话，也是唯一不需要解释的开场。

    走进屋内时，他感觉到空气的密度。这里仍然保留着她的节奏，缓慢、克制，彷佛时间在这里被要求放低声量。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带来的，可能不是她准备好的改变。

    他坐下来，没有靠得太近，却已经跨过界线。这不是距离能衡量的事，而是存在本身的重量。

    他知道自己来得太晚，也太刚好。晚到错过了许多选择，却又刚好站在风向转折的瞬间。这种巧合，往往不给人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