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四校换X簿

到声音发哑。宫本掐住她的后腰往前顶，灰谷压着她的腿根往上撞，两个洞里的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滴，滴到地板上积成一小滩。真希的茎身被夹在中间，龟头抵着榻沿，被摩擦得发红。灰谷一边撞一边托簿，笔尖在页上抖着写：真希，双洞同进，外校二人，用量满页。宫本随后补记：真希，后洞容二人轮，穴口回弹慢，可续用。

    七海建人的那一页排在最后，页眉写着整拳归档四字。七海自己走到长案前，把簿页翻平，报出自己的穴况：三十七岁，穴口可容三指，深容全茎，今夜请记整拳。灰谷让他伏到案上，两腿大开垂在案外，七海自己把臀掰开，穴口在灯下张合。灰谷先抹了厚油，把三指并拢送进去撑开穴口，撑到穴口不再回弹，才把手掌一寸寸往里压。七海的后腰猛地一沉，肘撑不住案面，胸口贴到木头上，呼吸全从鼻子里出来。

    灰谷的整只手掌没进七海的后穴，腕骨卡在穴口外，拳背把肠壁顶出一个明显的鼓包，从小腹下面看得见形状。七海的两条腿抖得站不住，膝盖磕在案脚上，穴口死死咬住灰谷的手腕，吐出的黏液顺着拳背往外淌。灰谷在肠里把手指张开，又握紧，握紧时七海整个人从案上弹起，又砸回去，砸得案面响。灰谷把拳往里压，压到掌根抵住肠底，才停住，另一只手抓笔，在页上落字，一笔一顿：七海，整拳入，掌根到底，腕不入，肠壁充血，痛感可受。

    宫本接过去记第二手。宫本把拳抽出来，穴口当场塌下去，翻出一圈红肿的肉，肉外挂着透明的丝。宫本重新抹油，握拳，从翻出的穴口直接顶进去，顶得比灰谷更深。七海的手掌抓住案沿，指甲刮出六道木痕，喉咙里发出压碎的闷声。宫本在肠里转腕，拳背擦过前壁软点，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