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

她听见。

    「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用筷子cHa你眼睛。」她没动唇，咬牙切齿地回。

    这一来一往，却让旁人看得眉开眼笑。

    「你们年轻人啊，要多培养感情，征十郎，带山之小姐去庭园走走吧，今晚天气不错。」赤司征臣开口，语气亲和实则毫无拒绝余地。

    「遵命。」赤司站起身，朝两位长辈微微鞠躬，转头看向山之寒泠时，语气像在调戏：「请吧，未婚妻。」

    山之寒泠虽然想把茶杯泼他脸上，但她知道那只会让父亲更加满意这场联姻。

    她咬牙站起身，一边走出席间，一边低声吼道：「你要是敢牵我手，我就让你知道山之家的剑术不是摆设。」

    赤司闻言只是含笑，语气温柔到极点：「你不牵我，我也不介意牵你。」

    她：「……你还真是欠打。」

    穿过花园石径时，夜风凉薄，桂花香浮动。

    赤司停下脚步，忽然侧身靠近，低声说道：「泠，我不是开玩笑。我是真的在考虑。」

    山之寒泠转头，琥珀sE的双瞳在灯光下闪过一丝杀意：「考虑？你是觉得我好控制？还是觉得山之家背後的资源值得你冒这风险？」

    赤司不语，只是一笑，异瞳直视着她的眼睛，轻声说：「因为你像我，懂得寂寞，也懂得掌权。我很清楚你内心想逃，但你从来没有选择自由的余地。」

    她怔了一瞬。

    「与其让他人替你决定命运，不如与我合夥，我不会驯服你，但我会与你并肩。」

    山之寒泠沉默半晌，忽然转身走远，背影利落。

    「话说得漂亮，但你不是我的菜。」她冷冷丢下一句，步履如风。

    赤司看着她背影，眼底的笑意竟是从未出现过的真诚与……挑战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