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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别过头去。

    他的身体被打开，伏识进入了他，在他的身体内顶撞，撕扯和按压着他的肠道。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最初是为何如此乐衷于此了。

    肉体上的欢愉和痛苦都如此浅，他为何会觉得靠着取悦他的肉体便能拥有站在他身边的权利？真正让他们如此遥远的，是认知的深浅，是生命的维度。

    他永远是他眼中的婴孩，他是父亲，也是一个母亲，温柔又放任，慈爱又严厉，因他的无知而掌控着他，因他的跌倒，他生死般的痛苦而心生悲悯与怜爱，告诉他说，别哭，别怕，继续走下去……

    我会在你的身边。

    这一次的性爱前所未有的温柔，就算初代在潜意识中拒绝，身体却还是在他熟悉的摆弄下被操到勃起，被操到射精。

    有一瞬间，他也觉得自己的痛苦的确是如此微不足道。

    他本是从出生就拥有一切的人，为何还不满足呢？

    身体交联的交流过后，伏识搂抱着庞大的初代，对他说：“听一个睡前故事吗？”

    “好。”初代说。

    “一个人，出生在这样的雪国，只有短暂的夏季可以看到别的色彩，其余时间，都只有苍白。”

    “于是，他渴望看到别的色彩，更多的色彩。”

    “唯有离开这里，走向更多的地方，探索更多的可能性。”

    “只有当你累了，才会想要回到熟悉的，令你安心的地方，稍作休憩，但最终还是要踏上新的旅程。”

    “你感到累了吗，父亲？”

    “我还不累，只是想带你来看看我的家乡。”

    “看来你喜欢这里。”他笑着说。

    “或许有一天，或许，等我真的累了，我们会一同赤裸着走进雪中。”

    “但是你要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