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假凤虚凰（下）（微微微微）

处抚摸，一手执着本古籍细细观阅。

    云珩瞧了眼书册封皮，赫然写着阴阳合和术。

    阴阳合和术？云珩皱眉，这，这他似乎听宗门里的其他人讲过，是本不堪入眼的奇邪淫书，原为擅炼炉鼎的某位离经叛道的大能所着，共分上下两册，说是内录世间极乐。后来这位大能舍肉身而堕魔，他那些旁门左道的修炼手札散落各处仙门里。

    不对不对，云珩摇了摇头，将所有怀疑的念头摈弃。

    此阴阳合和术肯定非彼阴阳合和术，天尊所读应该是一门相当精妙绝伦的功法，才引得他这般沉浸专注，偶有困惑处，蹙眉思索一二。

    经前尘镜一遭，云珩有了转世前的记忆，对玄道天尊多了几分崇敬，又忆起自己莽撞入梦时面目全非的脸，更多了几分无法面对的疏离。

    想起他鹿形时朝姜瑶惩凶示威吐口水，脚踩传讯玉帛、到处拖曳也不肯给他人，玄道稍有冷落就将殿内古籍啃坏几本，在归元宫里横冲直撞发泄过剩的精力……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个不令他冷汗浃背，惶惶不可终日。

    他小心翼翼别开头，错过玄道落下的手掌，往后退了几步，朝玄道恭恭敬敬地跪伏，为自己之前胆大包天的放肆行为谢罪。

    玄道起先一怔，不知云珩又闹什么变扭，随后见它垂头丧气、眼中满是懊悔便知它意思。

    “无碍，”玄道宽慰，停顿了许久，终是补了句，“碧落山内，我允你任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