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归处

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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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宝石坠子正正垂在喉结下方，在夜明珠的光晕里一闪一闪，像一颗凝在喉咙上的血滴。

    两枚红宝石r钉对称地嵌在左右根部。因为异物贯穿而红肿充血，原本浅粉sE的r晕变成了深粉0U紧紧裹着银针，针尖入口处有一圈极细的炎症红晕。红宝石的切面在光下折S出暗红sE的碎光，衬着的深粉sE，像两滴刚渗出的血珠凝在了rT0u上。

    还有那枚墨sE脐钉，嵌在肚脐上方那一小片极薄的皮肤里。银针穿过的地方有一圈淡红sE的印记，皮肤微微外翻，显然穿孔的位置曾被反复拨弄过。墨sE宝石低调地嵌在白玉般的小腹上，随着白玥每一次呼x1轻轻起伏，像一粒嵌在素绢上的黑芝麻。

    宁如整个人僵住了。他的手悬在白玥锁骨上方，指节发白，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Si了。

    他见过白玥受伤的样子——被妖兽撕咬的伤口、被剑气割裂的血痕、被毒雾侵蚀的紫斑。那些伤口再狰狞，都是战斗留下的痕迹，是堂堂正正的伤。

    可眼前这些不是。这些是被人一件一件嵌进身T里的东西，是被当作玩物反复装饰的证据。它们不属于战斗，不属于修行，它们只属于那间暗室，属于那个把白玥当宠物豢养了七天的人。

    良久，他的指尖极轻极慢地落下，绕开了颈环内侧的银钉，小心翼翼地碰上白玥锁骨下方一处最深的牙印。那一小块皮肤被反复啃咬过，齿痕深得几乎见血，牙印周围的皮肤已经由青转h，正在艰难地愈合。

    他的指腹在牙印边缘慢慢划过，力道轻得像羽毛，指尖却在发抖。

    “……不怕。”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是他在说话，“肯定很疼，我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