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回：床边的十指交扣

吹风机，一手拨弄他的头发。

    他的头发很软，和她想像的一样。发丝从指缝间滑过，带着洗发JiNg的香气——不是饭店提供的，是他自己带的，还是那个雪松味。

    她慢慢地、仔细地吹着，从发根到发梢，从头顶到後脑勺。他的头发在她手下一点一点变乾，变得蓬松，变得柔软。

    「好了。」她关掉吹风机。

    「谢谢。」他说，没有转头。

    「不客气。」

    他把吹风机收好，放回cH0U屉里。然後他铺好地铺，躺了下来。

    「晚安，姊姊。」他说。

    「晚安。」

    沈清悦关掉大灯，只留了床头柜上一盏小夜灯。昏h的光线在房间里扩散开来，把所有东西的轮廓都变得柔软而模糊。

    她躺在床上，盖着被子，看着天花板。

    他躺在地板上，离床不到一公尺的距离。

    房间很安静。偶尔传来窗外街道上的汽车声，远处的警笛声，还有他均匀的呼x1声。

    她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但身T太累了，没过多久就进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

    半梦半醒之间，她感觉到他站起来了。她听到脚步声，很轻，像猫一样。脚步声走到床边，停下来。

    她没有睁眼。

    她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那种目光她太熟悉了——温柔的，贪婪的，压抑的，像一个饥渴了很久的人在看着一杯水，想喝又不敢喝。

    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