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尾?小七，哭了

”，这是没有发生过的……

    果然，只要是关于钟离情，沈游都，变得不一样了。

    “我在问你话，哑了？”

    沈游声音嘶哑，隐忍着什么的样子。

    宴乞不语，他真的不知道能和沈游说什么，他不配质问沈游，也没资格。关于两个人的关系，宴乞从来不是没有主动权。

    宴乞沉默不语的样子把沈游气笑了，”好好，那你还要去送他？你也喜欢他？”宴乞去找钟离情，钟离情庭院有眼线。

    也？宴乞终于被刺激到了，甩开沈游握着自己手臂的手，“谁喜欢他？我喜欢？还是你！我到底是什么？我在你那里算什么！”

    沈游被宴乞吼的一愣，“什么？”

    宴乞眼眶发红，泪珠顺着脸颊流下，“君知我意？你书房的画像是谁？那日为何不抓那个贼人？”

    沈游书房曾有一副钟离情的画像。题字君心知我心，君意共我意。

    看着沈游木然的脸，宴乞转过头，不与沈游对视，“师父，我好累，先回房了。”

    沈游看着宴乞的背影，他穿的黑衣还没有褪下，与往日得形象大相径庭。他从来不是温润的，即使穿着白色的衣服，起身和钟离情也不太相像。

    昨日的雪还在庭院堆积着，压断了宴乞很喜欢的一颗夹竹桃。沈游突然感觉一阵寒冷，好像昨夜的雪夹带的微风吹拂在身上。

    脑子里面是昨天在窗沿边颤抖着的宴乞，还记得宴乞落泪的样子。欢好的时候的眼泪和宴乞刚刚哭泣的样子重合。

    小七，是不是早就哭过很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