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叶蓁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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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 漆萤担心供奉错人，遂提笔蘸墨，在小像背后写下她的姓名生辰，冯氏nV枕微，某年某月某日生人。 程璎匪夷所思，问道：“萤萤，你怎么会认识近百年前的人？” 按那年号来算，这人即便活着，也近八十岁了。 “我们是忘年交。” “那她……还在世吗？” “Si了。” 程璎面sE一僵。 漆萤把画卷收好，等明日拿去书画局装裱后，挂起来，给枕微造一个小神龛，日后有了香烛供奉，她便不是孤魂野鬼了。 但又一想，纸张不易保存，会被香烛熏出黑痕，不如木雕，或者绢人。 漆萤遂展开画纸，指着枕微，对程璎道：“能否做一个这样的绢人？” 程璎茫然：“我做吗？” “以前那些绢人是谁做的？” “坊间有卖绢人的商铺，但是大多只卖成品，萤萤小时候玩的那些，是府中一个绣娘制的。” “绣娘在哪？” “告老还乡了。” 程璎又道：“不过那时我也跟她学着做了一点，但做得不好，萤萤不喜欢，便不再做了。” “听尤青说，阿兄明日休假？” “是，冬至节前后有七日假。” “劳烦阿兄为我做一个。” “那萤萤能不能看着我做，我想和你说说话。” “好。” “对了萤萤，明日冬至，二郎和燕姨娘会来复香苑用顿晚膳，可好？” 漆萤道：“我需要给他们备一份礼吗？” “萤萤不觉得麻烦的话，可以的，姨娘为人很和善，二郎他，X格稍冷一些，不过萤萤不必在意，他是知道礼数的。” 安定公府与寻常的公侯府邸略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