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真

纪录写好，然後在休息室坐下来。她传了一张阿象的照片给沈若薇。

    没有得到回覆。

    她拿起作业，找到上次停的那一行，看了两行，又停了。

    她不知道沈若薇现在在哪里，不知道她在做什麽，不知道她一个人的时候是什麽样子。

    她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她对苏希曼，永远知道她在哪里，因为苏希曼永远会让她知道，永远有讯息，永远把自己的存在填进林予夏的每一个空隙里。

    沈若薇不一样。她会消失，消失得让你怀疑她是不是从来没存在过。

    阿象在笼子里动了一下，打了个哈欠，把脸埋回爪子里。

    林予夏把那个念头放下，继续擦拭架子上不存在的灰尘。

    阿象叫了一声。

    林予夏抬头，沈若薇站在门口，制服皱了一点，头发被风吹乱，手里抱着素描本。

    「你两天没来学校。」第一句话出口，她才发现自己的语气有点急。

    沈若薇看她一眼，没什麽活力的回声：「嗯。」

    「你去哪里了？」

    沈若薇没有立刻回答，蹲下来，把手指伸进笼子缝隙。阿象很快靠过去，用鼻子嗅了嗅，把头蹭过去，「牠胖了。」

    「才没有，一样重！」林予夏说。

    沈若薇没有再说话，就那样蹲着，让阿象蹭她的手指。

    过了很久，沈若薇才低声说：「美术教室没有了。」

    林予夏歪了歪头，意识到沈若薇是在和她解释。

    「不知道去哪里画。」沈若薇忽然又补了一句，手指在笼缝里停了一下，像是不想让自己听起来太在意。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