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底暗下来，最后一只山羊终于完成了它的任务。

    随着它的一声长叹和cH0U离，我的身T像是失去塞子的酒桶。

    “哗啦……”

    并没有剧烈的喷S，只有那种满溢到极限后的自然倾泻。

    大量的、温热的、早已分不清属于哪只山羊的浓稠YeT，顺着重力从我松弛的胯下涌出。它们无声地流淌，在地面的灰尘上蜿蜒，最终汇聚到墙根。

    我侧过头，看着那面墙。

    昨天的痕迹已经g成了枯hsE，而今天新的YeT又覆了一层上去，像是给这面墙刷上了一层新的亮油。

    层层叠叠，日复一日。这面墙记录的不是时间，而是我被填充的量。

    就在我发呆时，门被拱开了。

    进来的不是熟悉的老领头羊，而是一只壮、毛sE油亮的黑山羊。它看起来年轻、强壮，充满了一种危险的生命力。

    它嘴里叼着一块金hsE的玉米面饼。

    它走到我面前，把饼放下。

    我有些畏惧地缩了缩，因为我不熟悉它。但它并没有粗暴地对待我，只是低下头，用那个Sh漉漉的黑sE鼻头，在我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嗅了很久。

    随后，它伸出舌头，带着倒刺，极其缓慢地把我还残留在肚子上的几滴Ji1aN食g净。

    那种触感粗糙而sE情。

    做完这一切，它才退后一步，发出一声低叫，示意我可以吃了。

    我抓起那块gy但扎实的玉米饼，塞进嘴里用力咀嚼。

    新的食物，新的“恩客”，新的秩序。

    这就是我第六天的全部。我在变强壮，也在变堕落。

    第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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