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16

    离婚登记的那一天，天正好灰蒙蒙的，因为选在户政事务所刚开门的时候去，空气里的Sh气还很浓重，带来些许凉意。

    蒋怡慧到户政的时候，林耀已经提着公事包在外头等候了。

    「你来得真早。」想着两人现在不算好也不算坏的关系，蒋怡慧还是意思意思搭话了。

    「嗯，虽然早上请假，但下午要去花莲开庭。」

    「哦......还真远。」

    关系尴尬的两个人就连找话题也碰不到一块，讲没几句话就乾巴巴的不知道要继续聊什麽，林耀转身率先朝户政走去：「走吧，正好八点了。」

    「嗯。」

    一进门，马上就有志工迎上来：「您好，请问今天是要办什麽业务？」

    「离婚。」蒋怡慧和林耀异口同声，话里没有太大起伏。

    反倒是志工愣愣的，回过神後才帮忙按了取号机。

    「好的，那请两位等候叫号。」

    「谢谢。」

    两人一离开大门口，坐在椅子上的志工们就开始窃窃私语：「一大早就来办离婚欸。」

    「不知道是过得多麽不快乐，才选在开门的时候来办......」

    「就是啊，不过老公和老婆都长得很好看欸，这样怎麽还会离婚？」

    「白痴喔......你以为长得好看婚姻就会幸福吗？果然是刚出社会的小毛头！」

    这时，户政的大门又开启了，讨论的志工们纷纷噤声。

    幸好蒋怡慧和林耀走得够远，没有听到志工们在背後的讨论，他们随意找了个离申办柜台最近的座位坐着，两个人间又隔了两个座位，任谁看都是一副「他们不熟」的样子。

    蒋怡慧本想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