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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我身边的这段时间,我也不停反复问自己,对他的依赖,究竟是面对旧情人的愧疚与不甘,还是我真的不能没有他。 他不在的日子,公司乱七八糟,我自己也一塌糊涂,什么事都没做好,一点用也没有。 “美国那边新开了两个项目,需要我过去。不过,我每个月至少会留一周时间在恋语。”李泽言寻思片刻,才肯又补了两个字,“陪你。” 心软是我最大的缺点,语气也软了下来:“不用特地跑回来的,我已经没事了。” “只是身T上的康复。”他毫不客气地拆穿我不堪一击的盔甲,往日霸道板正的面孔卷土重来,“你给自己的压力太大,每周二周五的晚8点,去找姓许的做心理疏导。” 我正准备拒绝,刚张开嘴,就被李泽言的话噎了回来:“不许不去,我已经付过他钱了。” “阿墨居然收下了......”我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 “你还没回答我。”李泽言如夜sE般暗谧的黑瞳里流淌着星星点点的恳切的光,“不需要忘记过去,和我重新开始,好吗?” 我点点头,眼泪又不争气地掉下来。 “总是哭。”他离开座椅,走过来抱住我,黑衬衫很快被我的泪滴打Sh了一片,“笨蛋,不许再推开我。” 盒子里是一只手表,表面上有天空,有风筝,nV孩站在巴黎铁塔上,向远方眺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