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关斩将(18、吧。)

朵一般，“这样的男人，全中国应该找不出来。”

    晚上她在厨房洗碗，奶奶站在旁边削桃子皮外带碎碎念，“他怎么穿那么少哟，外套都不是羽绒的，呢子衣是帅的，但到家里谁要看他耍帅呢。”

    卓裕轻轻制住她手臂，调笑道：“可以了，被子都被你捋秃了。你睡吧。”

    “他穿多大的鞋？”

    灯光炽白，自她头顶匀匀洒下，不是那么修饰气氛的灯影，直白，明亮，却也将她这张脸衬得白净细腻。薄薄底妆遮不住鼻尖一颗极小的痘印，平添真实的俏皮。

    “…………”

    ？？

    卓裕轻轻呼了口气，“姜家女婿不好做。”

    下楼去院子里，冬夜的风仍然降不下.体温。

    姜宛繁抬了抬下巴，“那我呢？”

    姜宛繁合至一半的眼皮动了动，“18？你这样的身高，正常不得40多么？”

    卓裕似乎也反应了过来。

    这几天太耗心力，领证、结婚、见父母，跟做梦一样。姜宛繁的眼皮本来快合上的，但突然想起这件事，便强撑惺忪，脱口而问——

    姜宛繁解释说：“睡衣是我奶奶做的，这些花纹也是她绣的。领口上是我名字的拼音。”

    “我出去抽根烟。”他说。

    姜宛繁轻啧，“脸皮不薄啊。”

    默了默，他低声答：“……18吧。”

    “她连亲儿子都不喜欢。”姜宛繁拍了拍他肩膀，微微伏腰挑眉问：“怎么，怕啦？”

    卓裕反应过来，慢慢抬起手，顺着她睡衣领的那串拼音一点点抚移，明明哪里都没挨着，却起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