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开口的人是输家，除了方栈

透露出来的的光线与角度在衣橱下的柜子里找到了那件夹克，揉皱了似乎是被匆忙放进去的。

    在展开的褶皱里洇湿着一片精液，散发出罪恶的石楠花的味道。

    沈冉盯着夹克看了一会儿，呼吸间都是这股味道。他甚至刚刚还咽下去过。

    他突然有些想吐，强撑着回到刚刚和方栈做过的客厅，方栈此时已经醒了。

    洁白的毛毯上，方栈的身体像玉雕一样陈设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双浅色的眼眸如琉璃一般载满了光，直直看了过来。

    沈冉鼓起勇气与他对视，却迷茫地发现自己在方栈的眼里看不到一点痴态，却也不看不到自己的身影，一点也没有。

    古希腊神话中的美杜莎能将和祂对视的人变作石雕。

    沈冉此时便想在方栈眼中化作一座石雕，再碎成一堆零碎的石块，如果这样能在方栈眼中留下自己的身影的话。

    可惜，他的爱人不是蛇，是一只没有心的狐狸。可惜，他的爱人的眼睛里没有流转着的石之毒药，只有一片婴儿般的澄澈。

    表里不一的爱人，沈冉看不清哪一面才是方栈。

    那个温柔含笑看着自己，用温暖的怀抱包容一切的，是他吗？那个在博客里对他意淫的恶心梦男，是他吗？还是眼前这个眼中静若湖水空无一物的人才是真正的方栈？

    方栈那温暖的橘色嘴唇动了动，没有开口，似乎在等沈冉说话。

    沈冉痛苦地想，但凡开口解释一句呢？

    先开口的人，在这捉弄人的爱情游戏是赢家还是输家？

    沈冉不知道，但他说：“分手吧，方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