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下手为强（5）

    yAn光透过教室的窗户，明晃晃地落在摊开的习题册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字母却像扭曲的蝌蚪，怎么都游不进许若眠的脑子里。

    她腰肢酸软得厉害，几乎是勉强靠在椅背上。

    双腿更是不自觉地微微发抖，私密处残留着一种难以启齿的酸胀感，提醒着她昨天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只要一闭上眼，那片混乱的画面就争先恐后地涌上来——

    程昭野猩红的眼睛，滚烫的喘息，还有那根狰狞的、在她眼前剧烈搏动、最后喷S出浓浊白沫的X器……

    那么y邪，那么可怖，几乎击碎了她十几年来的所有认知。

    她吓得当时腿就软了，几乎是连滚爬爬地逃出了他的房间，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一夜都没睡踏实，翻来覆去，耳边似乎总回荡着他压抑的低吼和黏腻的水声。

    身T深处那GU被强行g起的、陌生的sU麻cHa0汐，一次次卷土重来。

    她用力r涩发胀的眼睛，试图把视线聚焦在眼前的数学题上。

    “三角函数……”她喃喃念着，却只觉得符号扭曲，g勒出他腹肌紧绷的轮廓。

    不行！不能想！

    她猛地甩头，指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虎口，疼痛让她暂时清醒了几分。

    还有差不多一年……她盯着日历上那个被红圈标记出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