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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见到企划才能生财

天排了三百多个号。」

    「地府吃饭也要取号到底是谁发明的?」

    沈渡岸坐下。

    「可能是管理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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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讨厌系统。」

    「你就是系统的一部分。」

    苏晚宁安静了。

    过了一会儿,她说:

    「沈渡渡。」

    「嗯?」

    「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的人生很失败?」

    沈渡岸拆开筷子。

    「你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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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连死都死不了。」

    「……」

    两人对看一眼。

    苏晚宁突然笑了。

    「好吧。」

    她把那盒看起来不太能吃的午餐往自己面前拖了一点。

    「至少有编制。」

    沈渡岸点头。

    「还有薪水。」

    「还有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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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不好请。」

    「至少有。」

    「嗯。」

    这也是她留在这里以後,很久才慢慢习惯的一件事。

    地府并不只是一个等待投胎的地方。

    至少对她而言不是。

    她没有号码。

    也没有下一个流程。

    最开始的时候,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出现在这里。

    生死簿上找不到她的死亡纪录。

    亡魂登记系统里也没有她。

    她不是亡魂。

    不能投胎。

    不能归档。

    也没有人知道她应该被送去哪里。

    於是她只能留下。

    而留下,也得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