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婴儿（喂N）

着我身上的香。

    他T1aN的时候眼神很安静，就像夜风吹过水面，连喘息都带着依赖。可等他T1aN完那一口N，他就变了。变得粗野，像狗嗅到血，像狼发情。只要我躺下，他就能一口咬住我rT0u，整个人像嵌进我身T里一样，黏着、x1着、g着，直到我哭出来，直到我被、失禁、喊他“好乖，好乖的狗”。

    我就把那一口N，挤在食物里藏着，看他吃下去的时候那眼神——像是找到窝的兽，又像是T1aN到娘r的孩子。

    没人知道。他不敢白天靠近我，但我知道他在。他总是躲在偏殿的暗角，眼神黏在我x口，不敢看久，可一看就喘得低沉。

    我在白天也忍不住了。有一次，正在审边务，几个我曾经的追随者你一言我一语，我却胀得要命。N在肚兜里渗出，Sh了衣襟。我假装不适退下，回到后殿，一手撑着桌沿，另一只手探进x口，轻轻捏住那肿胀的rT0u。

    “唔……”那声音从喉咙里滑出来时，我已经Sh了。我站在窗边，r汁滴在木地上，脚边是一碟小点，我把刚挤出来的N轻轻滴进其中，再拿银匙搅一搅，像个要喂小孩的母亲。

    可是这“孩子”是个野兽。是那个夜里跪在我裙边，T1aN着我x口醒来的怪物。我不敢叫他来，是怕他看见我现在的样子：穿着朝服，却G，N一滴一滴地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