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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来自己刚才哭闹，说了好多埋怨他的话，还打了他几下。也不知这个受尽了千娇万宠的人会不会生气。

    只是不好意思的要从他怀中起来，谁知才动了一下，他就唬着脸说，“别动。”

    见她被吓到，又露出个笑来，“替我r0ur0u，叫你枕的麻了。”

    云瑶脸上还有悬蜒的泪痕，被他的衣襟压出一道红sE枕痕，跪在床上，靠的他极近，低头认真的替他r0u手，r0u腿。其实他已经觉得舒畅了，却不肯叫停。

    他心里甚至没有一丝q1NgyU的事情，只是看着她，只是生平第一次生出一丝恨不能地老天荒的念头。

    彼时还年轻的徐昭，彼时还未能坐享尸山骨海的徐昭，一辈子也不能忘记这个除夕的夜晚，哪怕日后他有过再多nV人，也不会再有一个像今夜，像她一般，竟然永远永远栖居在他心上。

    后来她有些顿嘴，牵着一侧的被子，声音几不可闻的对他说，你睡一会儿吧。

    徐昭就那样含笑着接受了邀请，两人同衾，中间隔着些许距离，他的手伸过去，她便乖乖的将自己的手放进来，只是这样握着，未久都睡着了。

    不知是几点钟，有下人来敲房门，云瑶睁开眼，急急便看向另一侧，早已空空如也。

    又赤足奔向窗边，窗帘拉开，见那里果然留有一丝缝隙，才心知那不是梦。

    风中吹进来硝石与硫磺味道。

    外间天光大亮，雪地上都是残红。

    开了门，下人讨喜道了一声“新年好”。

    云瑶想起来昨晚她说了那么多，怎么偏偏忘记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