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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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捧着巾栉,暗暗地给闻远使眼sE,闻远默默退了出去,易宵这才起身梳洗。九皋瞧他一脸愁云,便开解道:“郎君是手生了,不过多费几张纸的事儿,何必气自己呢?” 易宵把那热帕子覆在脸上,他十分畏寒,可近几日他觉得自己倒异常的恋暖,“你这几日倒是快活,不似在国公府里似的整日哭丧着着脸了。” 九皋一边给易宵梳头,一边道:“世子是好人,对我们这些下人也和气亲近,院子里人少,大家也都好相处,县公府里规矩大,小的伺候您不说,还得伺候那些老仆,不管黑夜白日的,处处受气!” 自老庆国公去世后,由嫡长子降封袭爵,罗展杰不似他弟弟那般出息,只是个太学博士。县公又不b国公,原来的庆国公府本是住不得的,圣人为显恩德,下旨仍准他们留居,只把奴役放出去了大半,留下的下人每日要做的事多了些,难免对他们几个扬州来的闲人看不惯。 易宵也知下人难为,闻远是个闷葫芦,这等抱怨也只能从九皋嘴里听到一二,便道:“嗯,这话私下里说说也罢,这段日子随你自在,往后仍是要如以前一样小心本分,在这看的听的一切都不能给外人知道。” 九皋今日没给他戴冠,只简单用玉簪束了个髻,“我晓得的,我去给郎君煮药。” 他出门时差点撞上端着早餐的闻远,易宵瞥见窗外羡鱼的身影,笑着摇了摇头。 易宵又坐回案前,提笔写了“酉四”二字。他的字方正宽博,一笔一划的轻重顿挫全藏在筋骨中。 闻远摆好了饭,却看易宵痴坐在案前,瞧着眼前宣纸上的两个字,嘴角噙笑,不知在想些什么,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