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势不可使尽，福不可享尽

会cHa手。为什麽？因为这是小辈间的争斗，就像你们小孩抢果子，大人瞎掺和算怎麽回事？"他突然指向洞外苍茫的山林，"可它们偏偏要屠村！这就坏了规矩！"

    卓堂德猛地反应过来："所以村里这麽多年平安无事，不是因为没有妖怪..."

    "对！"老卓接着说道，"你祖祖辈辈在山上打猎，能没惹过妖怪？但大家都守着不成文的规矩——小辈的恩怨小辈解决，谁要是敢下Si手、坏了世道，就别怪老家伙们出手！"

    洞外传来山挥妖特有的怪笑，远远近近，像是在呼应。老卓接着说："你以为这狱法山上只有你猎杀的这种小喽罗？要是惊动了深处的山挥妖大能..."他突然掐了个法诀，洞顶的钟r石瞬间炸成齑粉，"你连渣都剩不下！"

    卓堂德後背发凉，想起之前战斗时，总有种被窥视的感觉。原来那些若有若无的寒意，不是错觉！

    "记住咯——"老卓竖起三根手指，"势不可使尽，福不可享尽，便宜不可占尽，聪明不可用尽！凡事可一可二不可三，再在这儿赖下去，保不准就T0Ng了马蜂窝！"他突然狡黠一笑，"就像你偷吃王婶家的野果，偷一次叫解馋，偷两次叫顽皮，偷第三次..."

    "就该被追着满山跑了！"卓堂德忍不住笑出声。

    老卓满意地点点头，突然一把拽住他的衣领："走咯！下一站的宝贝还等着咱们呢！记住——"他的声音混着山风，"真正的高手，不是把路走绝，而是留三分余地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