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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自毁，我这样想着，为自己的自私开脱。 我看我哥的眼神一直不太清白，至于是从何时而起呢。 约莫是十二岁那年。 那晚我写完作业已近凌晨一点，我困疯了，倒头就能睡死在地板上，但还是强撑着去洗漱。 不知是以怎样的精神状态，我愣是没听到洗手间噼里啪啦的水声，又或是听见了脑子却硬是困得没精力处理任何信息。 听起来很扯，但我当时确实是置若罔闻地推门而入。 这下我终于发现我哥在洗澡。 我看到我哥白皙赤裸的上身，并不很夸张腹肌线条称得上赏心悦目，再往下…… 我只瞥了一眼便移开视线，莫名害臊，愣愣地忘了出去。 我哥刚冲掉脸上的泡沫，一睁眼就和我对上。 “我……操。”我哥蹿到一米开外，满脸震惊地瞪着我，最后一个脏字虽已极力克制却还是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祖宗，沈恙，咱能别突然抽疯吗，您这又是干嘛呢。” 我想解释，却见我哥说话时慌忙扯过浴巾遮住隐私部位。 我原先是没想那么多的，又或是还没来得及想那么多。 我愣了愣，面皮似要烧起来，随即觉得自己满脸通红欲说还休的蠢样实在智障，索性破罐子破摔地闭口不言，“啪”地关上了浴室门。 我噔噔噔跑走，一头栽倒在床，滚了几圈用被子将自己裹住。 闭眼，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全是我哥的裸体。 许久过去，我仍是处于这种肉体困得要死脑子却无比清醒的状态，直到我听见浴室的水声停了。 我一动未动，这下清醒了个彻底。 窸窸窣窣的响动过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