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的嘴，好好跟大伯打个招呼

了笑，那笑意不到眼底。“我想怎样？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我弟弟娶回家的，是不是还是那具被我操开过的身体。”

    他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婚纱的肩带，却没有真的拉下来。只是点了点，像在提醒她什么。

    “自己脱。”

    光希的瞳孔骤然收缩。“你疯了……”

    “照片还在我手机里。”他语气依旧平静，“你想让我弟弟看到他新娘五年前被中出的样子？还是想让我父母知道，他们亲手选的儿媳，其实早就被自己的大儿子玩过一轮？”

    空气瞬间冷了下来。

    光希的手指抖得厉害。她死死盯着他，眼里有怒意，有恨，有彻底的无力。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照片一旦传出去，一切都会毁。子文会怎样看她？父母会怎样看她？这个家会怎样把她驱逐？

    可更可怕的是，在这压迫之下，她身体里竟然隐隐升起一种熟悉的、让她厌恶的颤栗。

    子坚没有再催促。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像在等一场必然的结果。

    光希闭了闭眼睛。

    再睁开时，她的眼神已经沉了下去。

    她抬手，慢慢解开婚纱背后的暗扣。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平静。肩带滑落，裙身一点点松开，最后整件婚纱像一朵枯萎的花，落在她脚边。

    里面只剩下一件白色的蕾丝内裤。

    子坚的目光明显暗了几分。他没有立刻动手，只是绕着她慢慢走了半圈，像在欣赏一件失而复得的东西。

    “果然更大更挺了。”他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