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我们要让你，活在地狱

    第三星域，某隐形航舰上

    周牧脸色有些泛白，强压住心中的惊恐，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面前的两人。

    准确来说，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除去脑袋、躯干、四肢，能看出是个人形，可那身体完全是由大大小小、泛着冷光的金属盖板构成，关节处能看到内里紧密嵌合的机械齿轮，旋梭时发出细微的嗡嗡声响。

    两人的脸上尚有着些皮肉，不过也覆着机械部件，能看出模糊的面部轮廓。其中有一人眼睛甚至完全是两颗玻璃球，球体透明，能看到内里纠缠的线路，黑色的细线缠绕、扭曲、盘结，甚至在转动时黑线也蠕动着。

    “……”周牧压下喉间泛起的阵阵恶心，厉声问道，“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

    听得周牧的问话，其中一人古怪地笑了声。

    他的声音也应该被改造过，是通过智能人工模拟出的声音，极度拟人化，可现在配合着那非人的金属骨骼，更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人忽地上前一步，机械手臂自动延伸，金属触肢钳住周牧的脖颈，将他生生从地上提起，拽到脸前。

    他的眼睛形状大而圆钝，眼尾微微下垂，无端生出些无辜感。可现在，虹膜中不再是人类那种明亮而有生机的光泽，反而透着冰冷的、无机质的光。

    金属拟出的鼻尖几乎贴上了男人，无法收缩的瞳孔就像是两颗人造的假眼，直勾勾地对上男人。

    “认不出也不怪你，毕竟我们这样，”他歪了下头，就连智能声音都无法掩饰极致的恨意，“可都是拜你所赐啊！”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