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不是谁的附属，而是自己的选择

执。」

    他挑眉：「你也很吵。」

    「我们都知道，这是你对我熟悉的表现方式。」她回以一笑，毫不躲闪。

    那笑容让晨曜沉默了一秒。

    月玥的确不同了，或者说，她在他心里的位置，悄悄改变了。从一开始的防御、抗拒，到如今的默许、倾听。他开始不介意她出现在他的空间里，也习惯她语言里的冲撞与惊喜。

    这种情绪，不再只是单纯的「妹妹朋友」，却也还不敢命名。

    另一边，晨晴坐在图书馆四楼的窗边，手里翻着联展评语册。

    一页页印着观众留言：

    「设计新颖，sE彩运用令人惊YAn，尤其亲子装那一组，感情连结强烈。」

    「作品有故事X，像在看一段生活片段。」

    「那个拉链细节太用心了！很适合孩子玩耍时自如活动。」

    她低头看着那组作品照片——自己与月玥联手完成的【共鸣】系列。以「家庭关系中的转译」为主题，用拼布方式重新诠释亲子之间的距离与依附。

    「沈慕人那天有来吗？」一个声音忽然在她身後响起，是月玥。

    「有啊，他站在那一排等了很久，看得很认真。」晨晴不自觉微笑。

    「你知道他为什麽那天没上台发言吗？」月玥问。

    晨晴摇头。

    「他说，他怕一开口会讲太多关於你的事。」月玥看着她，「那不是对谁都会有的冲动。」

    晨晴脸一红。

    月玥没有再追问，只轻声说：「他在你身边时，会让你想变得更强，也更温柔。那种人，不多。」

    那晚，晨曜与晨晴在家y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