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纸页之下，初见之地】

‘诺’是承诺的诺。」

    「哼。」赤芷咬着草叶，「说得那麽文绉绉……真烦。」

    「你家乡在哪？」

    「香港特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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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芷立刻停步，凝视着他，「你再说一次？」

    「香港特区。」

    「欸？是‘香钢铁曲’吗？」

    「……不是。」

    「我第一次听到这地名像剑名一样。」

    赤芷歪头说，「你们会不会飞剑？不然我真的会信你是仙人下凡。」

    「不会飞，但会搭地铁。」

    赤芷面露戒心，「地铁是什麽？毒蛇？」

    「……不是。别担心，我连剑都不会挥。」

    「你会打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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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打字。」

    「打字？是打人心口的x位吗？」

    唐诺望天，未答。

    当他被带到火堆中心时，周围已有五六名nVX围坐。

    年龄不一，却皆身手矫健，背箭持刀，眼神戒备。

    火光映照每张脸庞，似烙刻着风雪与战火。

    一位年长nV子坐在石凳上，长发半灰，脸上有道斜斜的旧疤，披着红羽战袍，气势非凡，是族中首领。

    她凝望唐诺良久，未语，随後扬手示意。

    赤芷上前，低声对她耳语。

    唐诺听不清，但感觉他们在议论自己。

    终於，老者开口，声音低沉透彻：

    「我叫乌绯，赤羽族之首。」

    「想知道你是谁，来自何方。」

    唐诺注视她，脑中思绪飞转。

    他不明白自己为何能听懂这语言，

    更明白一句错话可能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