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换命

    会痛。

    水里的人也跟着皱了皱眉。

    「……穿越了。」

    她小声说。

    「吾，穿越了。」

    她又说了一遍，声音开始发抖。

    「而且是有武功的世界！」

    最後一句，她几乎是喊出来的。

    心脏砰砰狂跳，脸颊一下子热了起来。她猛地站起来，差点一头撞上洞顶，又赶紧缩回去。

    天啊。

    天啊天啊天啊。

    内力！轻功！剑法！还有一副不会喘的肺！

    这不就是她从高二就开始做的那个梦吗？这事情也太刺激了吧！

    她兴奋得原地转了半圈，下意识就摆出起手式，想在这小小的石洞里舞一套剑。手往旁边一摸，摸到了地上一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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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把软剑。细如柳叶，剑尖断了半寸。

    指尖碰上剑身的那一刻，一股说不出的冷意顺着手指爬上来。不是铁的冷，而是另一种冷，像那把剑见过太多不该见的东西。

    她缩了一下手。

    脑子里浮现出几个字：幻阴诀。还有一串她明明没学过、却清清楚楚知道怎麽使的剑路——每一剑都又快又静，每一剑都瞄着要害。

    她站在那里，兴奋慢慢冷了下来。

    ……这剑，好像杀过很多人。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软剑捡起来，依着记忆在腰间一缠，扣成一条不起眼的腰带。又把旁边那卷摊开的羊皮卷好，塞进怀里。

    不管怎样，在一个陌生世界，有把剑总比没有好。

    至於要不要用它，以後再说。

    「……往东边搜过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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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搜过了，没有。」

    洞外忽然传来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