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捷运上的剑

愣地看着她。

    没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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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点伤都没有。

    李晴燕看着那双乾乾净净的眼睛，忽然想起了一句话。

    那是剑子仙迹说过的话。很多年前，她在租书店的小电视前第一次听见，愣了好久好久。那时候她不懂，一个人明明知道前面是万劫不复，为什麽还能那麽平静地走过去。

    现在，她好像有一点点懂了。

    不是不怕死。

    是知道会死，也还是觉得，值得。

    她看着小男孩，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堕入无间吾不悔。

    小男孩好像看懂了什麽，抱着恐龙，对她轻轻点了一下头。

    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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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

    这辈子练了三年剑，没参加过比赛，没拿过奖，最後连对练都撑不过三分钟。可是今天，她总算也像剑子一样，遇见不平，拔剑相助了一回。

    虽然拔的是一把雨伞。

    虽然伞还被人家撕破了。

    虽然最後倒下的是自己。

    ……这个收场，真的有点逊欸。

    她靠着冰冷的门，眼皮越来越重。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又震了一下。大概是可瑜在问她到哪里了。

    抱歉啊，可瑜。

    今天的火锅，要放你鸽子了。

    肉……你一个人抢吧。

    视线的边缘开始变暗，像有人慢慢拉上了一块黑色的布幕。

    周围的声音，一点一点地消失了。

    最後，只剩下一片安安静静的黑。

    在那片黑的最深处，好像有一黑一白两团光，正缓缓地，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