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是小人是神经病

的人。或者会更糟，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嘛。

    爱怎么地怎么地。

    他回教室的时候已经有同学陆续回来了，在门口小声背书的有，教室里做题的有，在课桌上睡觉的也有。

    教室放眼望去全是堆得像小山似的各种资料和书书，黑板中央挂了一个高考倒计时器。

    他们这个班是高三13班，也是六中文尖一班。四月，绝大多数学生们都足够忙碌，争抢时间。秦年也很忙，但他现在只想在桌子上趴一会儿。

    然而他趴着没过多久就被一股油炸的味道给熏醒，半睁开眼睛，看见齐兰拿着肉串在往嘴巴里面塞。

    “醒了？”齐兰咀嚼着肉串边对他说话，那味道直往秦年脸上冲。

    “……”

    秦年看着她没说话。

    一团纸团从天而降砸在齐兰脸上，齐兰措不及防肉串差点被吓掉了。

    “又是你齐兰！拿，出，去，吃！”纸团是隔壁桌扔过来的，是个女孩子，圆脸表情奶凶奶凶的。

    “……”齐兰先是没说话。后来又对着那女孩拼命做口型：“＊＊＊＊＊＊＊＊＊＊＊＊＊＊”

    “我看你想死！”原来不是奶凶是真的凶，那女孩气愤的小声说了句话就伸手掏齐兰，朝齐兰胳膊一拧，齐兰瞬间就苦脸求饶带着她的炸串滚了。

    “粥你喝吗学霸？我可一口没动过……”

    “我加餐喝不动了。”

    “……”

    于是变成了秦年和她一起滚到外面，一个喝粥一个吃炸串……

    过程很沉默，齐兰舔签子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