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碎湖15-1(完)

    灿烂的yAn光，破碎的湖泊。颓倾的建筑歪斜地矗立在湖面，烧焦的痕迹已经被雨水洗去，留下羊N白的石砖。湖底沉睡着一座安静的城镇，白sE废墟在清澈的湖水中隐隐发光。

    归海静静注视着湖面，细细端详每一座废弃的塔楼，用目光审视每一块羊N白的石砖。这些建筑原本的模样隐约可见，蓝图都存在於他的脑海中。归海的蓝眼盯着整座湖泊，设法建构出这座废弃城镇原先的模样。

    那里是了望塔，那里是跑水用的，那里是食馆，那里是可以溜着玩的小楼。总是会拿小鱼糖给他的老爷爷住在那儿，早上起来会弹琴的叔叔住楼顶，很会煮糖莲花的NN在隔壁……归海一一细数着，有一些已经想不起来了，有一些想起来了，却发现建筑已不复存在。

    他的家也不在了，或许是沉到了水底，或许是在大火中崩毁成石块。

    「归海！」暗红sE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把归海拉回现实。血龙王从旁边跑了过来，说道：「午膳已经准备好了。」

    「嗯。」归海应了声，抬眼看着血龙王。暗红的发丝，墨黑的龙角，伟岸的身姿，和当初看起来一模一样。看着那双红眼睛，归海蹙起眉。似乎又不太相同，他也说不上来。

    「归海？」血龙王唤了声。

    归海拉着血龙王到右边一点的位置，然後把身T转正，後退了几步看着血龙王，看着那暗红身影背後的破碎湖泊。

    「我第一次看见你，你就是站在这个位置。」归海说道。

    丹焚愣了愣，想起归海说的是他被灭族的那一天。顿时又紧张了起来，赶紧澄清道：「我当时杀的那几个……都是坏蛋。」

    「嗯。」归海轻声应道，应完才觉得有点不对劲，蹙眉反问：「几个？你杀的那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