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倾塌

紧的表情顿时放松了些许，「你还好吗？」

    韩晓雾有些怔忡，神思还停留在方才的梦境中，一时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扶着路遥的手直起身，眼底滑过一丝挫败，低声道：「……没事。」

    却在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一颗泪珠也顺势坠落。

    路遥见韩晓雾垂着头迟迟没有抬起来，她小心翼翼地叫了声：「小五……？」

    韩晓雾的长发散在耳侧，几缕发丝遮了大半脸颊，整个人看起来有些低迷。她闻声後微微抬首，被头发盖住的面容堪堪露出，苍白得可怕，彷佛被什麽东西x1乾了JiNg气，眼窝凹陷泛着浮黑。

    路遥心一惊，声音拔了个尖：「韩晓雾！」

    韩晓雾有些迷茫地看着她，眼泪掉得更加厉害。

    她抱住她，整个人SiSi地往她怀里钻，眼泪濡Sh了她的衣襟，嘴里胡乱地说着什麽。

    「路遥……」韩晓雾哑着声线，像是在极力抑制着什麽，「我又梦到了……我又梦到了……」

    梦到那些潜伏在身T里的记忆，那些曾剧烈撕裂生命的元凶，而她的灵魂分崩离析，带着仓库受cHa0的霉味，连骨髓都是肮脏的。

    「怎麽办……」她还在哭，面目扭曲，眼底的痛苦与水雾深深交融，眉头像个打不开的Si结，「我以为、我以为……」

    我以为已经摆脱了。

    以为已经重生，已经逃离那些梦魇，已经走出来了。

    她还是那个乾净可Ai的少nV，眉目肆意，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