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书迷正在阅读:等待的承诺 , 全家逃荒长姐一拖四 , 快穿之随便起个名字 , 兔子偏吃窝边草(父女,兄妹,np,高H) , 青春,有点腹黑的随手诗 , 莫三路的小番外 , 公爵身边没好人 , 湖岸边的黑天鹅 , 如果真希原本就是家教里的人物(家教BG) , 奇穴双胞姊妹花 , 你是我的秘密 , 我们注定的缘分
故土时他离得太远,官家就不等他回来,草草安排别人去。他这一生以狷介孤傲闻名,几时有人听过他这样唯唯地说这样卑微的话呢。他说得傅塘柳心口滞涩。这微微的滞涩没能被等待的漫长岁月冲刷掉,反而渐渐变得更加明显了,他总是会想起那个锦衣怒马的少年燕旌,在这样卑微的等待里蹉跎岁月。燕旌等了三十年。四十六岁这年,他像获得了什么预示,厌恶起“老”这个字,尽管他看上去仍然健康强壮。四十七岁,他忽然病下了,药石罔效,仿佛天命蛮不讲理地砸到他身上。四十八岁,他等待的第三十年,等到了偏京宫中来的诏书,用华丽辞藻赞颂他十八岁时的功绩,封他作河西侯,却仍然只字未提他梦想一生的故土。 他最后的时光,倚靠在床榻,看着窗外落叶飘零。他也看傅塘柳,用他叫旁人畏惧、叫傅塘柳痛而爱的眼神,像要把傅塘柳刻到骨头里。他被病痛折磨得削瘦疲惫,两眼却一直熠熠生辉,让傅塘柳忍不住想他若生在另一个时代,若今生能重新披甲去收复故土,哪怕是能够等到一次这样的机会,会成为怎样一个燕旌。 他想过去的三十多年,他从未用语言宽慰过燕旌。燕旌讽刺他道士做久了化于天地大道,天地不仁,体会不到俗人的忧虑,却又不是讨厌他的样子。他并不很懂得燕旌为什么会喜爱这样的他,又觉得不必想明白。燕旌的最后一天,在连日昏昏沉沉后突然清醒了一阵。他说他也终于要化入不仁的天地,终于和傅塘柳一样了。傅塘柳却